那天凌晨五点,第四联队刚接管完巡捕房,水泥地上还散着碎玻璃。
他等了四个小时,没见到人。
一个中尉出来,用半生不熟的英文说了一句“参谋长很忙”,就把他打发了。
这次终于叫他来了。
办公室里的灯光偏暗,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泡的灯丝烧得有些发黄。
李德尔往前走了两步,在桌前的椅子旁边站定。
没有人让座。
他回头瞥了一眼身后。
翻译跟在后面,是个三十出头的华人男人,戴着圆框眼镜,手里夹着公文包,缩在门边。
李德尔开口了,英语。
“el KObayaShi, I appreCiate the OppOrtUnity tO m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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