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两侧坐了九个人,全是英国董事。
椅背上搭着外套,桌面上摆着精致的红茶和饼干。
窗户关着,暖气烧得过头,空气闷得发黏。
李德尔站在长桌的主位,两只手撑在桌沿上,精神焕发。
“先生们,我必须向诸位坦率地说明当前的局势。”
他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袖口的链扣是银质的,磨出了包浆。
“岛国人占了水厂和电厂,控制了巡捕房的实际运作。这些都是事实,我不否认。”
他停了一拍,扫了一圈桌上的面孔。
“但工部局的架构没有被触动,旗帜没有被撤换,我们的行政权力在法理上依然完整。”
一个秃顶的董事端着茶杯,插了一句。
“总董先生,法理上完整有什么用?水龙头拧不出水的时候,没人在乎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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