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同情?
不完全是。
汪卫当年拍桌子离开山城的时候,半个民国都在骂他汉奸。
唐明自己,在内心里也曾骂过。
可面对面坐着的时候,看着这个五十八岁的男人端着一杯凉透的龙井。
用那种认了命的口吻说“不由我”三个字,唐明的胸口堵了一下。
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对汪卫个人的悲哀,也有对时代洪流下个人命运渺小的唏嘘。
他选了一句最安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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