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灯泡坏了两盏,光线断断续续。
局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灯还亮着。
戴力从来不按点睡觉。
尤其是这几个月,沪市站出了事之后。
他几乎把铺盖搬到了办公室里。
毛以言推门进去的时候,戴力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着一份厚厚的卷宗。
桌上堆了半尺高的文件,茶杯搁在角落里。
茶水已经凉透了,杯壁上挂着一圈褐色的水渍。
毛以言低沉地唤了一声,将手中的电报纸递了过去。
“局座。”
戴力接过电报,动作缓慢地展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