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从医务室偷来的医用绷带,一圈一圈死死缠紧。
白磷弹塞进腹部两侧的口袋里。
最后,他往自己身上泼了半桶从太平间偷来的福尔马林。
味道盖住了炸药的硝化甘油气味。
他走到运尸车旁,掀开最上面一层麻布,把自己塞了进去。
闭上眼,老孙仿佛看到了沧州老家那片金黄的麦浪。
“一二,拉!”
二等兵抓住老孙的胳膊往下拖。
尸体很沉。
他们骂骂咧咧,换了个姿势,一人抬头一人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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