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管壁上的铆钉和焊缝把他的前胸皮肤割成一片血肉模糊。
背上的TNT炸药砖蹭着管壁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他闭上眼。
右手摸到了胸前那根引线。
粗麻绳编的导火索,他自己搓的。
搓这根引线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沧州老家后院那棵长得极旺的枣树。
秋天的时候,枣子红透了挂在枝头。
他孙女扎着两个冲天辫,踩着瘸腿的小木板凳,垫着脚尖去够最高的那根枝上的枣。
孙女死了。
被小鬼子的刺刀挑在半空。
家里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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