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风从行军床上弹起来,右手已经摸到枕头下的勃朗宁。
干情报这行,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睡觉从不脱鞋是铁律。
“局座!局座!出大事了!”
是毛以言的声音。
戴春风听出了不对劲。
毛以言跟了他整整七年。
在戴春风的印象里,这个老乡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阴柔性子。
连写份例行报告都要字斟句酌。
此刻那嗓子里带着的东西,不是紧张,是恐惧。
门被一把拉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