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站起来。
他走向内室的纸门,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
“你刚才在病房里答应替东条当刀。”
不是问句。
“那把刀暂时不必磨了,等从华夏回来,我再告诉你该砍谁。”
纸门拉开,又合上。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深处。
茶室里只剩林枫一个人。
跪坐的双腿已经完全麻了。
膝盖以下没有知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