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堂里的黄包车夫是自己人。
压低帽檐,拉起车把就跑。
新市区的安全屋藏在霞飞路一条不起眼的石库门里。
刘长顺进门,关门,拉上窗帘。
“古贺查到中西健头上了。”
刘长顺把情况说完。
满铁账目上二十余万日元的窟窿,那些钱买了多少药品、棉布和弹药运进根据地,他比谁都清楚。
“特高课一旦拿到财务记录,顺着资金流向查,三天之内就能锁死中西健。”
潘年沉默了几秒。
“中西健知道吗?”
刘长顺嗓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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