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河防线被彻底抹平。
这些极其血腥的情报在戴春风脑海里迅速打碎,再重新拼凑。
他双手背在身后,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左手手腕。
视线从香岛移到九龙半岛,再扫过维多利亚港,最后停留在深南大道上。
他在推演铁公鸡的破局逻辑。
死罪?大本营追责?同归于尽?
不对。
全都不对。
戴春风的呼吸慢了半拍。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可能性。
“他没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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