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端着茶杯,用杯盖拨了拨浮叶。
“介错人,是我。”
轻描淡写。
大城腿弯一软,双手死死撑住桌面才没滑下去。
酒井隆死了?
整个华中派遣军谁不知道酒井隆的脾气。
那个狂妄到扬言要把小林枫一郎的脑袋挂在维多利亚港旗杆上的陆军中将。
手握几万重兵,就这么死了?
畏罪切腹?
鬼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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