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吹感动的直点头,一时间哭声大放,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刘祀心道一声奇怪,昨夜都高烧不醒了,今早醒来却如此灵光,老吹就连哭声都这么响亮?
莫非是回光返照了不成?
他一琢磨,伸手就去探老吹的额头,但见额上温度退去许多,这明明是退烧转好的征兆,哪有什么人之将死啊?
这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活不成了?
但刘祀见他一脸郑重,泪流满面的样子,反而觉得好笑。
他没有吱声,而是装作一副动容的模样,去问老吹道:
“除此发髻外,你还有何遗愿么?”
老吹本不想开口,可又一想,如今人之将死,哪还在乎其他呢?
不免是叹息着,清了清喉咙,用断断续续的声音答道:
“我家乡住处,往东五里,有一古姓寡妇,名唤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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