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翼正要开口,赵云却怕他将刘祀姓名说漏,赶忙抢着开了口:
“陛下,自黄权降魏以来,军中多有义愤恼怒者,扬言要治黄权之罪。今有从江北大营逃回者,已向臣等证实,黄权确已降魏,并且留下话,宁投魏,不降吴狗!”
“臣等此来,就为禀明此消息。”
听到话音,刘备抬头望向窗外的那缕阳光,光线透入窗棂,隐约可从中看到飘动的灰尘,如同一条条斜射进来的金沙,虽带进来些光亮,却又无法照亮整个昏暗的卧房。
心中一念闪过,黄权即便不降,与陆议死抗到底,也不过如同这缕混着灰尘的残光,并无力改变整个战局。
再一想到先前的种种,胸中懊恼与惋惜、恼火、愤怒…纷纷化作一声叹息。
“唉……!”
刘备此刻叹息着道:
“终是孤负了黄权,却非黄权负孤啊!”
说罢,又叮嘱赵云道:
“子龙,军中情绪由你安抚,朕会下诏成都,仍待黄权在蜀中的家人们如初,不必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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