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几人不曾叛,还一路舍命逃回,过程艰难。
但“江北兵”这三个字,便如同耻辱一般,刻印在他们脸上,终究会令人心中不畅快。
其实个中因由,以刘备和赵云对于黄权的了解,是不难猜出来的。
但用猜的,和用证据定性,这是两回事。
今日刘祀他们口中说出的话,便是人证,此事就可以对整个汉军有个交代了。
至于其后怎样处置,也就与他们无关了。
问罢了事实,赵云又记录了些细节,而后令其余人等出去,单留下了刘祀。
如果先前是公事的话,那现在就该他处置私事了。
他不知刘祀因何无动于衷,即便长坂坡失散那年,他也已九岁,应当已经记事了才对。
心念一动,他旁敲侧击了起来。
“听你口音,可是荆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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