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自打他见了赵云,就生出一种很奇怪地亲切感,但又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具体是什么。
他初时以为,这是穿越三国,见到自己偶像时候的正常反应。
但现在回过味来,发觉似乎并非这样简单,这其中似还有些其他联系,只是却说不上来……
见他凡事都摇头,赵云这时也纳闷儿,莫非这孩子真就出了问题?
刘祀为了避免麻烦,也就将自己醒来前的事,扯了个谎说出来,为今后行事减少麻烦。
他记得,他醒来时发觉浑身都痛,身体在发冷,当时同伴们将他从密林中搀扶起身,那时候他们这百十号人就已脱离黄权的江北大营,开始潜回了。
醒来后,依稀记得大家也未发觉什么异常之处,还为他往后背涂抹金疮药,而他的身上满布伤疤,老伤、新伤都有,其中绝大多数都是鞭痕。
刘祀在脑中快速整合信息后,基于事实加工出了一番遭遇,说的也很合理:
“都督,实话讲来,小人并不知醒来后的事情。只知道苏醒过来时,我等便都脱离了江北大营,在潜回的路上。我亦不知自己身上伤痕从何而来,只是听同伴隐约提起,小人似是从荆州方向逃来,来时便一身伤痕,似是因逃命逃到此处,黄权将军见到伤疤后不忍,才将小人收入营中的。”
赵云低下头,同样在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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