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营地时,只见二人依旧蜷缩如虾尾,跟去时候的模样一般,冷的瑟瑟发抖。
“李休,李休!”
刘祀尝试叫醒年轻的那个,却发觉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伸手探向对方额头,这额头烫的厉害,远不是正常人的体温可比。
好在是探了探李休的鼻息,呼吸还算均匀。
此刻,老黑也去摸另一人的额头,随即惊呼起来:
“怎能烫到如此地步?”
“老吹,老吹,你醒醒,醒醒啊!”
他们将那个诨号叫“老吹”的老兵,叫了好几次,也未能唤醒。
“小哥儿,咱们得去请军医,得请军医啊!”
同伴们急了,这毕竟是事关人命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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