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靠近一看,刘祀陶罐中这油,颜色清亮。
刘备凑上去一闻,仅从颜色与味觉上,并闻不出什么来。
陈到也过来问道:
“此物与桐油相较,似无区别,作何用处?”
刘祀听到这话,感觉受到了侮辱。
桐油闪点二百多度,难以点燃,轻油一个火星子就燃起来了。
你拿那破玩意儿跟我这个比?那能比得了吗?
心中有底,刘祀便十分傲然的笑道:
“陈都督若用过我这轻油,只恐今后见了那些桐油、膏脂,便弃之如敝履,懒得再看一眼了。”
“哦?”
“当真如此好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