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医官终究还是带有几分不忍,看他们抬起老吹将走,又嘱咐着道:
“可喂些流食,能否挺得过,唯问天意如何。”
刘祀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众人离去。
老黑他们抬着担架,依旧不服,反问刘祀道:
“小哥,就放着那人的欺辱,不管了吗?”
“心中憋屈啊!实在是憋屈!”
刘祀看的就很开,直言道:
“咱们的事迹,弄得全军都知晓了,有人不满,皆是预料中的事。”
“那又怎样?”老黑依旧不服。
刘祀便尝试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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