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们上山伐木,准备木柴。
第一锅黄连素也已经熬制出来,刘祀将其中半数拿来兑醋,析出晶体,提炼浓度更高的药晶。
其余的药物,直接和大蒜素一起送去,给那二十几名染疫的病患们服用。
当糜竺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向来衣着华丽,气质雍容的安汉将军,今已五十七岁。
近来,他越发觉得睡不够,向来早起的身子骨,开始变得习惯于晚起,此外精神出现明显的萎靡。
自糜芳叛国后,糜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从受人敬重的陛下元从,一举跌落到几乎与国贼等同,受尽白眼与骂名。
如今的糜竺,老态之中,还带七分沉郁,再走到哪里也挺不直腰杆了。
他见城东、城南两处位置上,冒起滚滚黑烟,还正在观瞧呢,忽地李严前来见他。
“怎么?陛下派了使者前来,要与某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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