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得益于他们从江北远道而回,才能拥有几日休息时间。
若换了旁人,只要是身上没伤的,如今都开始参与筑城、在林间伐木,忙活开了。
刘祀琢磨着,估计自己也空闲不下几日了。
便对老吹说出实情,建议他去用红烙铁治伤,再叫伤势较轻的李休等等蒜素制出,试验过后再看效果。
老吹也很无奈,怨只能怨自己运气不好。
他沉默了片刻,也知晓刘祀这一切是为了他好,随后答应下来,勉强支撑着,努力挤出了个笑容来:
“也罢!”
“咱老吹也是打过十余年仗的人,这十几年中,同伴弟兄多有死伤,咱混了十余年,还是个囫囵个儿,也该知足了。”
“更何况,挨那一烙铁,还有很大可能保住性命来,咱这老兵痞混至今日,也算天佑了,哈哈哈!”
他虽然在笑,但转过脸去,眼中的恐惧和忧伤,却无法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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