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刘祀他们离去,已有快两个时辰了。
老医官怔怔地望着东面的江流,心道一声,刘小哥又走了,只希望他留下的这法子能再度显灵,将营中的瘟疫驱散吧!
他还正在发怔间,忽地听到几个做消杀的民夫,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些石头粉末子,能抗瘟疫?怎也不能令人信服啊!”
“吾也从未听闻,拿松针煮水,就能治病的。”
这二人的话,被老医官听在耳朵里,一时间气的起了骂声:
“汝等不知天高为何物的莽夫,怎知晓刘屯将的救命妙法,叫你等做,你等就老老实实的做!”
“这是在救你等的性命,无知莽夫,在此议论些什么?”
被老医官骂了几声,那几人悻悻离去。
但真要说起来,刘祀新出的这个治疗瘟疫的法子,确实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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