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彭虎听到这话,却赶紧拉起李休来劝他:
“小子,若不想丢了性命,就该早去挨那烙铁。疼归疼,十几日过去,忍也就忍了,只恐你因为这疼痛,不敢去挨,最后反倒误了性命!”
说罢,彭虎去看李休的伤腿,看到那创面之大,已经开始溢出脓水了。
他连道几声,赶紧去看,切莫再拖延。
与此同时,彭虎自己卷起小腿,只见他那小腿肚子上,一块鸡蛋大小的凹坑,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地方,就好像被人用刀活生生剜下去一块肉似的,愈合后的皮肤上,变成鸡蛋大小一块黑疤,漆黑如同焦炭。
刘祀看着吓人,伸手去抹他那伤疤,原来凹陷下去的那个地方,表皮底下就是坚硬的小腿骨。
刘祀一脸惊讶,彭虎却一脸如常,说起道:
“我原是都督帐下亲兵,后来小腿中了一箭,当时脓疮也似他这般,为了保命,无奈用烙铁烫了。”
他手指着这块地方:
“你们瞧瞧,自此后,这黑疤便长在腿上了。也因我这左腿失去一块,左腿变得虚浮无力,再难以上马了,这才下来做了个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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