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医官后来也曾动手包扎,若非心中存有良善,岂会救助于人?此不过是些小事,不必放在眼里,倒是方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刘祀说罢,又跟他客气了客气。
费安却依旧显得胆怯,怯怯问道:
“那方才持刀那位兄弟,他是?”
老黑他们就在身后哈哈大笑起来:
“费医官不必放在心上,今日杀猪宰羊,还捉了几只野雉待宰。明明给那几只畜牲捆上双脚,却还是逃了,牛良持刀是为追那禽兽,不是要与您动粗。”
说罢,老黑回过头去,与几个弟兄们暗使了个眼色,纷纷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来。
误会从这儿算是解除了。
但江北兵们指桑骂槐,阴阳怪气的手段,也令费安心中长了见识,挨了这顿窝心骂,今后他反正是不敢得罪这群人了。
他初时还觉得,刘祀是在故意放任这些人捉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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