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祀笑着与自己营中的兄弟们挥手致意,而后才往陛下御营走去。
望着小哥儿那修长的背影,老黑一时间激动万分,一手端着酒碗,一手对身旁的兄弟们连手势带比划的喊嚷道:
“当初咱就跟着他,一路从江北逃回永安!”
“咱看着他从小哥儿做到咱们的头儿,又到如今火烧吴狗,大破陆议,做了将军!”
“弟兄们,不瞒你们说,咱老黑这些年来就没哭过,可今日就是想哭!若无咱家将军,焉有咱们这些江北兵的今日?跟着他,就一个字——值了!”
老黑哭的稀里哗啦,随后端起酒碗来,将酒水一饮而尽。
这一路从江北行来,没有多少人能体会他的心情。
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这才回归属地,却受尽歧视,被视作败兵和叛徒,平时惹人在背后非议,别说见上官了,就算见到别营的兵丁,江北营的弟兄们都抬不起头来。
可今日,江北营的弟兄们,真真正正做到了!
今后可以昂首挺胸、大大方方的承认,老子是江北营的兵!
对,没错,老子就是那个前任主将降魏,做了叛徒的江北营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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