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厂长,这真不能怪我。”
“行了,回去再说!”陆从越打断她。
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庄晴香一是难受得厉害,二是在想医生说的那些话。
怎么办?她一个人根本搞不定,找谁帮忙?
就这么胡思乱想的回到家,陆从越语气依旧恶劣:“下车!”
庄晴香回到屋里,看到两个孩子在睡,她松了口气。
“谢谢。”她对屋里的妇人诚恳道谢。
“客气啥。”那妇人好奇地打量她,“就是陆厂长家的保姆啊?听说你生病发烧了?怎么样了?”
庄晴香脸颊微红,不好意思说是怎么回事,只含糊道:“嗯……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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