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厂长,这手帕是有什么问题吗?”石培然见他皱眉,不解地问道。
陆从越摇头,把手帕放下。
石培然赶紧请陆从越坐下,又给他倒了杯水,然后问陆从越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或者是不是孙永娴莽撞惹事了。
陆从越摆摆手,沉吟片刻道:“倒不是什么大事,我看你爱人是个很热心的同志,但太热心也不是好事。”
石培然都要汗流浃背了,心里想着自己那媳妇到底又干了什么蠢事。
“陆厂长,您有话直说。”石培然苦笑。
“你爱人要给庄晴香介绍对象,我觉得不合适!一是她丈夫才刚去世,她现在没那个心思,二是她早晚要回村里去,不适合咱们厂的人。”陆从越沉声道。
“啊?就、就这事?”石培然一下子缓过来了,“陆厂长是说梁新征吗?您放心,这事永娴她已经放弃了,她觉得梁新征年纪大,配不上庄同志。”
石培然笑笑:“永娴说庄同志值得更好的,等过上一年半载她再给庄同志介绍更好的。”
然后又帮自家媳妇说话:“唉,这事也不能怪永娴,是梁新征知道永娴去照顾过庄同志,主动找永娴透的口风,永娴也是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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