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晴香心里叹气:就这么几步路也要分男人女人?
但紧接着她就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陆从越早在她家的时候就浑身湿透,现在更是,而她现在衣物半湿的贴在身上。
白色的轻薄衣衫裹出女人与男人的不同。
庄晴香惊呼了声,抬手捂住胸口,转身背对陆从越。
陆从越觉得自己呼吸有些重。
在庄晴香意图要离开厨房的时候,他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定在原地。
雨有多凉,他的温度就有多高。
庄晴香被他掌心的温度灼到,微微颤抖,脑子里像是有惊雷闪电,劈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气氛不对劲,陆从越也不对劲,好像要发生点什么似的,庄晴香莫名呼吸艰难、腿脚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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