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刚出来就碰上了陆从越,想到京城那位陆部长生病住院的事,他急忙走到陆从越面前,低声道:“陆厂长,您知道您父亲生病的事了吗?”
“病了?”陆从越挑了挑眉。
“是啊是啊,关同志刚接完电话,据说挺严重的,都住院了。”办公室主任叹气道。
陆从越瞅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一个外人这么忧心忡忡的干什么,自己这个陆盛的亲儿子都没觉得怎么样呢。
“陆厂长,关同志正在想办法买车票回去,您要不要跟着一起回去看看?”
陆从越又瞅了他一眼,瞅得人心里毛毛的。
办公室主任心中忐忑:“陆厂长,您这是回去还是不回去?”
陆从越压根没打算回他,而是冷冷地道:“厂子里没事做了?让你闲得都开始管别人家闲事了?”
办公室主任感觉自己通体冰凉,赶紧跟陆从越道歉,然后在陆从越迫人的目光中逃离。
一边走还一边感慨,怪不得陆部长都被气病住院了,陆厂长这张嘴啊,不是装哑巴就是铁齿铜牙挤兑死人。
陆从越回去的路上脚步无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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