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越很好奇:“香,你今天闻起来好甜。”
是真正意义上的甜,就好像甜甜的点心或者奶糖,又香又甜,闻不够,还想亲口尝尝。
庄晴香知道是今天做的那些蜜饯糕点的味道染在身上,可都过去半天了还没消吗?她自己都闻不见了啊。
“是吗?可能是今天给月月做零嘴的气味吧,很大吗?要不然我还是去洗一下吧。”
庄晴香要起身,陆从越却不允。
“不大,好闻。”他埋在她颈间低低地道。
呼吸间喷出的热气洒在颈间,又痒又麻,庄晴香扭捏着想躲,却扭得陆从越红了眼尾。
“香……”他声音渐哑,“可以吗?”
庄晴香一僵,当即就要说不行,可这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堵了嘴。
他吻得急,像是生怕她嘴里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又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很快,庄晴香就晕乎乎的了,不知是不是因为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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