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钱月立刻点头捂嘴,表示谁也不会告诉。
把小钱月送进幼儿园后,陆从越松了口气,想回去跟庄晴香解释解释,让她别生气,可这事怎么解释?
怪不得自己吃了一早晨的眼刀子,唉。
这下完了,庄晴香以后肯定不会同意他去炕上睡觉了。
陆从越心情沉重地去了办公室。
而他刚到自己办公室不久,办公室主任脚步匆匆地过来,神情严肃地问:“陆厂长,您要调走?”
陆从越一怔:“你说什么?”
“刚接到消息,说您要调去京城。”
陆从越猛地站起,面色冰寒:“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调去京城我怎么不知道?”
办公室主任立刻迷茫了:“您不知道?这怎么可能?省城那边说您的调令都下了……难不成搞错了?可这种事怎么可能搞错?”
“这事你别管了,我去问问。”陆从越眉头紧皱地挥挥手。
办公室主任却没有立刻离开,踌躇片刻,道:“陆厂长,咱这厂子是您一手创建的,现在才正式生产经营多久啊,您可不能这时候扔下我们就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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