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村长坐立不安的等了又等,不知道到底要他做个啥见证,心底又隐隐有个期盼,不敢对任何人说。
望眼欲穿,好不容易等到吉普车开进村里,陆从越和庄晴香从车上下来,站到他面前。
钱村长心中五味杂陈,一句“恭喜”差点脱口而出。
他压住心里的激动,迫不及待地问:“你们是来开介绍信的?”
要是他们能领证结婚,也算是圆满了。
结果陆从越不解地问:“开啥介绍信?”
“啊?不是让我做个见证?”钱村长觉得自己真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用了。
陆从越就是这时,脸一沉,严肃地道:“钱村长,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钱大有家,他涉嫌虐待庄晴香同志的女儿钱月,并且私自扣留、盗窃庄晴香同志的财物!”
“啥?虐待?盗窃?”
钱村长额头冒汗,“这、这可不兴瞎说啊!这要是传出去,我们村今年的小红旗可就没了!!”
“是不是瞎说,您跟我们去一趟就知道了。”陆从越肃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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