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晴香气得想打他两巴掌,到底没舍得。
等明天这个醉鬼醒了再跟他算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庄晴香就醒了,轻手轻脚起床,把衣服穿好,一出门,吓了一跳。
陆从越坐在床沿上,抱着头,跟木雕似的一动不动。
“陆从越,你怎么了?”庄晴香过去,蹲在他面前小声问道。
陆从越像是刚被人从梦中叫醒般,皱着眉道:“我好像又做梦了……”
他脸上的困惑太浓,庄晴香不解:“梦?什么梦?”
陆从越紧紧地抿着唇。
他可不好意思说,无端端的他竟然做了个梦,不似之前那些日子总梦见庄晴香,这次跟一两年前一样,看不清女人的脸,也记不得具体情节,但就是有那么一个女人,被他死死纠缠。
不过之前那确实是梦,醒来时他全身上下都没有异样,衣服也是整整齐齐。
昨晚却是梦也不是梦,因为醒来时他清楚的知道身体发生过什么,肩头上的牙印也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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