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钱全不是个男人,说两个孩子都不是钱全的……
怎么听怎么可笑!
不是钱全的能是谁的?
就算月月是黄翠兰跟别的男人生的,可成林百分百是自己跟钱全生的啊。
跟陆从越以前,她有且只有钱全一个男人。
可……她现在有陆从越了,知道男人和女人是咋回事,也知道男人在夜里是啥样的。
如果陆从越是个正常男人,那钱全确实有些不正常。
除了怀上儿子那天晚上,他从没碰过她。
而那天晚上的记忆她完全没有,只记得上午醒来时浑身疼,某个地方更疼,那两天她走路都别别扭扭的,脸也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庄晴香越回忆越心惊,心慌得无法呼吸。
她猛地起身,下炕站着大口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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