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畜生。
明明是钱全的错,明明是钱全把其他男人领上她们的床,祸害了她和黄翠兰两个无辜的女人,可他们只会骂她和黄翠兰是贱人、偷人、生的孩子是野种……
什么难听骂什么,可也只骂她们。
庄晴香颤抖着抱住自己:世上怎么会有钱全这样的人,又为什么让自己碰上?!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庄晴香哭了半宿,第二天起床,眼睛肿得厉害。
“娘,你的眼睛是咋了?”小钱月担心地问。
“昨晚哭了?”陆从越脸色难看,“为什么?”
前一天他们晚上还那么融洽,她会主动,会有反应。
昨晚她就突然连碰都不让碰了。
总不能因为拉了下她的手她就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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