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怎么哭着求他,哭着解释不是那么回事,他都不为所动。
他还把月月和成林扔在她面前,说这两个孩子就是证据,是野种,她和两个人孩子哭倒在他面前。
“晴香!醒醒!”
庄晴香满头冷汗地被叫醒时,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她茫茫然地看着满脸担心的陆从越。
“你做梦梦见什么了?怎么哭了?”陆从越担心地问。
“梦?”
“是啊。”陆从越一边抱着女人哄,一边低声问道,“白天碰到多吓人的神经病了?怎么被吓成这样?”
庄晴香瞬间清醒过来,揉了揉眼睛,把眼泪揉掉。
“没有,我都忘了……我真的哭了?”庄晴香叹气,“一醒就忘了梦见啥了……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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