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晴香被他求得心软。
想想自己这辈子虽然嫁过一次钱全,但当时拎着小包袱就跟他走了,连件新衣服陪嫁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红色绸缎的贴身衣物了。
陆从越说得对,他们是新婚,她也算新娘子。
好半晌,她轻轻应了声:“嗯……”
声音糯糯的,听得陆从越心头火热,翻身而上。
“香,你答应的事没做到,该罚……不许出声……”
庄晴香被罚了,第二天老老实实拿出大红缎子,给自己绣个肚兜。
她是真磨不过陆从越,只能听话。
至于她心心念念的第二个一百块钱好像没影了,戴厂长没再过来。
已经进入腊月,陆从越很忙,没过两天就急匆匆出差去了,临走前担心庄晴香一个人带不过来孩子,问她要不要找人帮忙。
庄晴香拒绝了,她不是一个人,还有月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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