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哄,孙永娴越是觉得委屈,眼圈都红了。
但她就是不看他,不理他。
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扇耳光,还是她婆婆,她非常委屈。
而这件事她只能怪石培然。
看见媳妇默默垂泪,石培然急得想上吊。
他媳妇多快乐一个姑娘啊,整天咋咋呼呼的,走到哪里都招人喜欢。
结果现在被他的家人气成这样。
“别哭了。”石培然把东西丢到一边,无视孙永娴的挣扎,把人紧紧搂进怀里,声音里也有些哽咽,“我错了,媳妇,是我明知道我爸妈不讲理还没提前做好工作,也没能及时挡在你面前,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孙永娴用力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气得呜咽:“你拿什么保证?他们是你爸妈,你不是最会忍吗?”
“是我想岔了,竟然想着体面、名声,现在我想开了,他们都不要体面和名声了,咱们跟他们讲什么体面?永娴,我今天跟陆主任提了提,让他帮帮忙,把我调到省城,到时候我们一起来省城,地址都不给他们说,让他们找不到我们,你说好不好?”
孙永娴听得忘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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