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领头的那个人一只手指着她,一只手按在腰间……
庄晴香吓得猛然站起,往后退的同时,拿着剪刀的手放到背后。
“咦?庄晴香同志?”
又是一声惊呼,这次声音很熟悉。
庄晴香白着脸看向那人:“孟警官……”
孟水生见是庄晴香,笑呵呵上前打圆场:“别紧张,都是熟人,这位是军工厂陆厂长家的保姆,庄晴香同志,大家之前应该也见过的。”
可不是吗?庄晴香在他们那里关了好些天呢。
大家放在腰上的手都松下来,孟水生看看地上躺着的男人,问道:“庄同志,这是怎么回事?这人是谁?”
“这人、这人……”庄晴香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现在除了害怕就是害怕。
这下,就连孟水生都看出她的不对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庄晴香原本就生着病,过度紧张之下,呼吸都停滞了,就在众人向她围过来的时候,她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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