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死过一次,庄晴香依旧惧怕死亡,不管是自己还是别人,想到自己要亲手送一个人去死,她整个人都压抑不住的无助、茫然和烦躁。
陆从越胡乱洗了两把衣服,光着上半身晃晃悠悠回屋时,本以为会获得一个注目礼,结果桌前的女人并没有看他,也没有在忙,而是在出神。
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她好看的眉头皱着,眼眸里盛满了不安,牙齿咬着下唇,看起来无助又动人。
这女人心事可真重,就是不跟他说。
陆从越轻咳了声,终于让女人回神,还看了他一眼。
不过也就一眼,她就飞快垂下眼帘。
陆从越穿着短裤就晃了过去,在她面前坐下。
“你有心事!”
庄晴香偏了偏身子,微微蹙眉:“天冷,你把衣服穿上。”
“不冷,燥热得很,不信你摸摸。”陆从越挺起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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