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只要轿厢不在我们这层或者下一层堵着路,我们就有足够的空间顺着维修梯往上爬。爬到轿厢底部后,我们再想办法破开电梯门,进入相应的楼层。”
我顺着他的手电光看去,果然,在电梯井的内侧壁上,镶嵌着一排呈“U”字形的钢筋踏步。
这就是方天主任刚才在通讯里提到的——垂直维修楼梯。
它直接嵌在承重墙里,看起来非常结实,一直延伸到无尽的黑暗上方。
虽然找到了出路,但我看着那个悬停在高空、不知道重达几吨的巨大电梯轿厢,再看看那几根绷得笔直的钢索,心里却控制不住地打起了鼓。
这是一种人类面对深渊和悬挂巨物时本能的恐惧感。
“那个……冷队长。”
我咽了一口唾沫,指了指头顶那个巨大的铁疙瘩,声音有些发虚,“咱们就这么在它下面爬?万一……我是说万一啊,那个电梯的钢索突然断了,或者滑落了怎么办?那玩意儿砸下来,咱们在这狭窄的井道里连躲都没地方躲,岂不是直接被砸成肉泥,全完了?”
我的担忧并非杞人忧天。毕竟这栋楼现在已经被那个巨大的母巢血肉化了,谁知道那些电梯设备有没有遭到破坏或者腐蚀?万一机械结构老化失灵了呢?
听到我的话,旁边的四月和甘露婷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对于悬在头顶的未知危险,任何人都会感到恐惧。
冷锋闻言,却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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