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你跟在我后面。”我往下看了一眼,叮嘱道。
“明白,夫君小心。”四月轻巧地跃入电梯井,动作比我还要敏捷。
甘露婷也将那对沉重的流星锤盘在腰间,冷锋最后一个进入电梯井。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像是一串糖葫芦,挂在深邃黑暗的电梯井道壁上,开始了一场漫长而又压抑的垂直攀登。
“咔哒……咔哒……”
整个电梯井里,只剩下我们军靴踩踏在钢筋踏步上发出的沉闷金属碰撞声。还有彼此之间粗重的喘息声。
往上爬是一件极其消耗体力的事情,尤其是背着沉重的装备。虽然我的身体被强化过了,但连续爬了十几层楼的高度后,依然感觉到了手臂和腿部肌肉传来的一阵阵酸胀。
黑暗中,我们只能机械地重复着“伸手、抓紧、抬腿、蹬踏”的动作。
就在我们爬得气喘吁吁,周围除了黑暗还是黑暗的时候。
“滋滋……冷锋……周培宇……听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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