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助手立刻在电脑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然后呢?”方天转回头看着我。
“然后他就给我做了一堆检查,签了一份厚得像砖头一样的保密协议。我当时也没细看,反正签了字就能拿钱。”
“到了晚上,大概十点多的时候。他把我带到了一间独立的注射室。”
我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臂的静脉处,那里曾经留下过一个针眼,现在早就消失了。
“他拿出了一个金属手提箱。里面装着一支液体,大概只有10毫升。”
“他把那支液体推进了我的血管里。”
我闭上眼睛,仿佛还能感觉到那种冰冷的液体进入身体时的触感:
“一开始很冷,像是冰水流进血管。但很快,就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灼烧感。”
“然后……我就睡过去了。”
“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我躺在观察室的床上,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觉得精力充沛得想去跑个马拉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