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丽正趴在机舱门口,鼻血流淌,但依然还在死死地抓着那个战术耳机,维持着那个保护我们的精神屏障。
“文丽!”
我大喊一声,心中一阵刺痛。
按照原定计划,她是不能下来的。
因为如果她跟随我们一起进入大楼,那么等我们完成任务需要撤离的时候,就没有人能在外面维持信号屏蔽,直升机就无法再次靠近接应我们。
她必须留在飞机上,等待我们归来。
“加油!”
黎文丽对着我做了一个口型,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然后,舱门缓缓关闭。
直升机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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