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藏在花坛后的一只丧尸,被我从侧面射穿了太阳穴,瘫倒在泥水里。
“咔嚓……噗!”
站在广场雕塑顶端、视野最广的那只丧尸,被我从正下方死角仰射,毒血直接从下巴贯入大脑,尸体无声地滑落在雕塑的底座上。
我就像是一个精密的机器,重复着“扫描、走位、瞄准、射击、上膛”的动作。
我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呼吸也越来越平稳。
在这场寂静的猎杀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当我拉动护木,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时。
我闭上眼睛,再次开启“白眼”环视了整个瑶山公园的底部区域。
灰白色的世界里,除了远在半山腰以上的一些微弱光点外,整个山脚下的公园和盘山公路入口处,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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