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粗大的兽用金属针头,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深深地刺破了母巢那层坚韧的角质层表皮,直接没入了它那搏动的血管网络深处!
肉球似乎感受到了疼痛,或者感受到了某种极其危险的异物入侵,它原本缓慢的搏动频率在一瞬间猛地加快了。
“咚!咚!咚!”
但我没有给它任何反应的机会。
我的大拇指死死地按在推拉杆的底部,拼尽全力,一推到底!
“呲——!!!”
足足200毫升,蕴含着世间最强“抗体”的滚烫鲜血,被我以极高的压强注入了母巢的本体循环系统之中!
注射完毕的瞬间,我猛地拔出空掉的针管,拉着甘露婷和四月疯狂地向后退去。
就在我们刚刚退开不到五米的瞬间。
那个巨大的肉球停止了搏动。那些喷吐着孢子雾气的孔洞也瞬间闭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