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我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在脑海中用意识迅速地拼凑着语言,将我的想法顺着这条看不见的精神频段“发送”了过去。
“长话短说!文丽,听好了!我们在十楼的观景天台!母巢那个大肉球已经被我们干掉了,但是刚才的生物电磁脉冲把我们所有的通讯设备都烧毁了,连信号枪都打不响!”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这种精神上的沟通显然极其消耗脑力,我必须抓紧时间:
“你们赶紧飞过来!把直升机降下来接我们!快!”
脑海里的红色光团安静了一瞬,似乎在消化这个堪称爆炸性的消息。
紧接着,黎文丽那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脑膜上回荡起来:
“你们在十楼待着别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们马上就到!”
“知道了,快点!”
我切断了精神连接,猛地睁开了眼睛。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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