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拍了拍身前的重机枪枪管:
“与其把这颗定时炸弹留给瑶山那个毫无纵深的退路,不如我留在这里。”
“这所学校的围墙是现成的,你们的重火力也是现成的。我们依托这些坚固的工事,在这个最狭窄的瓶颈处,跟它们死磕!”
“哪怕不能把这十万尸潮杀光,只要我们能在这里极大地削弱它们的数量,打断它们冲锋的脊梁骨。就算最后这道防线破了,就算我们真的全都战死在这里……”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肃穆:
“剩下的那一小部分残存尸潮,也绝对无法在瑶山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陡峭地势下,冲破甘露婷和四月她们建立的最后防线!”
“这,才是我留下的真正意义。”
听完我的这番话,冷锋沉默了。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有震撼,有不甘,但最终,都化作了一种深深的敬佩。
他终于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他们用命去保护的脆弱学生了。他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纵观全局、甚至敢于用自己的命去在这个绝望棋盘上博弈的真正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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