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泥水里,双臂因为麻痹而无力地垂在身侧,连抬起一根手指头都成了一种奢望。
我看着那支直指我眉心的惨白骨箭。
大脑在这一刻出奇的平静。
我没有感到多少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不甘和无奈。
我躲过了丧尸海的围剿,我以为自己拥有了抗体,就可以在这个末世里横着走,就可以保护好身边的女人。
没想到,最后竟然栽在了一种原始的化学毒素上。
这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嘶——”
怪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宣告死刑的轻响。
它那几根搭在暗红色大筋上的手指猛然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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