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敌暗我明。它虽然受了伤,但如果它铁了心要跟我们在树林里玩捉迷藏、搞暗杀,以它那种诡异的速度和放冷箭的能力,我们很容易出现伤亡。”
“最重要的一点是……”
“它已经被你砍伤了。我的血液已经进入了它的体内。”
“你们亲眼见过我血液的威力。那根本不是它靠身体素质能扛过去的。它现在就是一具正在溶解的活尸,逃进树林,不过是找个偏僻的地方等死罢了。”
“十分钟,最多十分钟。它就会化成一滩连骨头都不剩的黑水。”
“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个必死的目标,去冒不必要的风险。”
听完我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四月和甘露婷都认同地点了点头。
“有道理。”甘露婷将流星锤盘在腰间,“那我们就别管它了,继续赶路要紧。”
“大家重新组织一下队形。”
远处的炮火声依然在轰鸣,说明冷锋他们还在山下为我们吸引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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