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丽则是靠在四月的肩膀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副“我就知道这祸害死不了”的表情。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迈开步子走到她们面前。
“结束了。”
“那个恶心的肉球,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看到我这个笃定的信号,甘露婷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四月也默默地将拔出一半的武士刀重新按回了刀鞘,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几个人都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大家心照不宣。
谁也没有去问我在废墟里具体干了什么,也没有问我为什么胸口的摄像头碎了。
有些秘密,只需要烂在肚子里就好。我们是利益和命运的共同体。
“既然目标已经清除,这里就不宜久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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